第(2/3)页 “臣掌吏部右侍郎之职,兼管铨选事宜,陈冬生现任宁远兵备道佥事,正五品官阶,任职未满一考,资历尚浅,功绩虽有,却绝未到破格升迁之地步。” 他目光扫过殿中,字字铿锵,“兵备副使乃正四品要职,节制一路军民,掌边防守备、整饬军纪之权,不可轻授,祖先定下的铨选规矩,岂能因一人一时之功,便轻易打破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中的讥讽更甚,“今日若因陈冬生半年之内两次击退敌军,便破了铨选之制,滥加升迁,那日后各边将皆会援例求进。” “有功便要破格,无功便要攀附权贵,虚报战绩,朝廷名器何在?吏部铨选之权何在?” 他猛地提高声调,“长此以往,法度荡然,人心涣散,边将骄纵,后患无穷啊,臣请陛下三思,莫要因一时赏功,坏了百年规制。” “曾大人此言差矣。”赵元朗缓步出列。 赵元朗是苏党核心成员,自然要为陈冬生据理力争。 若陈冬生能顺利升为兵备副使,便是苏党在边镇的一大助力,也能借着此事打压张党气焰。 趁张首辅病重之际,扩大苏党势力。 “陛下,臣以为,曾大人所言,太过拘于成法,本末倒置,祖宗成法,固为朝廷根基,但疆场之上,千变万化,存亡就在一念之间,若事事都要拘于考满之常格,忽略了忠勇之士的血汗功劳,那谁还愿意为陛下守边。” “谁还愿意以身许国,血染疆场。” “陈冬生初到宁远,便临危受命,面对蒙古与大清联军的轮番进攻,机智过人。” “半年之内,两度击退敌军,保全宁远边城,护得一方百姓安宁,此等军功,乃是实打实的功绩,绝非虚报浮夸。” “宁远乃九边重镇,地处虏寇冲要,陈冬生在任期间,不仅奋勇杀敌,更心系民生,整顿屯田,操练士兵,严查矿场走私,事无巨细,皆禀报朝廷,其忠君之心,日月可鉴。” “如此忠勇兼具之臣,升为兵备副使,乃是实至名归。” 曾朝节脸色骤沉,“赵侍读休要巧言令色,混淆是非,本官并非不顾边疆安危,更非否定陈冬生的军功。” “军功自有赏赐,银币、荫子、加俸,皆可从优议叙,甚至可赐金帛,赏田宅。” “但升官乃是朝廷名器,是天下官吏的表率,岂能仅凭两次战功,便破了祖宗定下的铨选规矩。” “从正五品佥事跃升至正四品副使,此例一开,后患无穷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