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此时,桌上的几个小菜,被席卷一空,烧鸡只余“干净”的鸡架。 阿要独享一个酒壶,一口一口抿着,陈平安的脸,喝得有点微红,正微笑着看着夜空。 刘羡阳仰头喝了一口壶中酒,递到陈平安面前,见他摇头,自己又喝了一口,开口道: “明日要开城门了,都知道吧。” 陈平安点头道:“咱这龙窑封禁了,估计没什么人来。” 阿要听到此处,眉头轻皱一下,对着陈平安道: “陈平安,明天要是去给齐先生送信...就别在窗外听了。” 阿要说到此处,又喝了口酒,伸手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,继续道: “进去坐着听一会,齐先生会开心的。” 陈平安刚要婉拒的话,未能说出口,看着阿要异样的目光,点了点头: “好。” 此时,陈平安与邻居之间的矮墙上,一左一右探出两个脑袋。 “呦呵,喝酒呢?”宋集薪趴在墙头,欠欠地说道。 三人同时一顿,循声望去。 只见宋集薪作势又要翻上墙头,阿要眼神转冷,瞪了过去,吓得宋集薪赶紧把腿放了下去。 阿要见此,嘴角翘起,冷哼了一声,未再发作,他今晚的心情还算不错。 尤其是看到宋集薪,那即小心又尴尬的样子,又愉悦了几分。 又看向稚圭,望着她那不断闪躲的眼神,心情更是大好。 稚圭此刻是又恨又恐,愤恨的是,又撞见阿要这个王八蛋。 恐惧的是,在一年前,她全力出手之时,竟被这个少年完虐,想到那天,屁股都有点... 稚圭脸上竟出现一抹红晕,她皱着眉头,别过头去,不与阿要的目光接触。 “这不是宋公子吗?”刘羡阳咧嘴一笑,继续道: “怎么,宋公子也想喝两口?” 宋集薪再次贴近院墙,面带微笑,语气随意道: “喝不了这么好的酒。” 阿要目光直视宋集薪,冷声道: “你也配?!” 他话音刚落,宋集薪又把脑袋缩了回去,想了想又把脑袋探来过了: “陈平安,我和稚圭过几日就要离开这里了。” 陈平安只是随意地回应道: “路上小心。” 宋集薪阴阳怪气道: “我这家里有些物件肯定搬不走,你可别趁着我家没人,就肆无忌惮地...” 宋集薪要讲的“偷”字到了嘴边,便看到阿要那略带寒意的目光袭来,改口道: “就...就乱翻我家东西。” 陈平安只是摇了摇头未做回应,阿要却在此时开口: “这几年我确实忙了点,打你打得少了,这嘴损的毛病,没给你改过来,是我的错。” “哈哈!”刘羡阳忍不住笑了几声,随后也插了一句: “宋公子,我觉得你带着稚圭也挺累的,不如留给我,当个暖房丫鬟。” 宋集薪听后,本性再露,笑脸灿烂道: “太好了,正愁怎么卖出去,刘公子打算多少银两收?” 刘羡阳微笑道:“那你说个价。” 宋集薪瞥了一眼此刻的稚圭,她已瞪大了眼眸,满脸匪夷所思。 他再看向刘羡阳,挑起眉毛,伸出一根手指,晃了晃。 刘羡阳摸了摸下巴,假装正经道:“一两是不是贵了点?” 宋集薪笑容不变:“行啊!就一两卖给你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