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卷:真心求婚・甜蜜升温 第四十一章 求婚现场:惊喜与“假装”碰撞-《婚契解锁:总裁他动心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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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傅斯年抱着苏清颜走在滨江步道上,她安静地埋在他颈窝,温热的呼吸扫过他锁骨,让他肩膀微颤。

    风从江面吹来,带着水汽和夏末夜晚特有的凉意,拂过两人之间紧贴的衣角。

    他没放她下来。

    她也不催。

    就这么一路走,走到观景台另一侧,灯光忽然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不是路灯那种冷白光,而是一片暖黄,像是谁把整片星空搬到了地面。细看才发现,是无数串小灯缠绕在栏杆、树干和花坛边缘,一圈圈盘旋着,像银河坠落人间。脚下的地砖上,投影着两行交织的名字——“傅斯年&苏清颜”,字母间还夹着几只缓慢游动的小企鹅,憨态可掬。

    苏清颜终于抬头了。

    她眨了眨眼,装出一副刚发现的样子:“哇哦……这是谁家办婚礼啊?布置得好用心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低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压着笑,语气却一本正经:“你不是要PPT吗?这就是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没看到数据论证。”她故意板起脸,“而且你昨天说下午有会,现在人都跑这儿来了,董事知道了不得气死?”

    “他们现在正在视频会议里讨论季度财报。”他脚步没停,径直走向平台中央,“我让助理说了,临时有个‘极其重要且不可公开’的项目要处理,优先级高于一切。”

    “哦——”她拖长音,“原来我是‘不可公开项目’?那你准备怎么立项?预算多少?有没有风险评估?”

    “预算无限。”他轻声说,把她轻轻放下,站定在她面前,“风险只有一个——你拒绝我。”

    她没接话,目光扫过四周。

    整片区域被精心清空,中央摆放着一张精致矮桌,桌上,一瓶香槟闪耀着柔和光泽,两个晶莹剔透的杯子静静伫立。旁边,一束纯白玫瑰插在透明玻璃瓶中,花瓣边缘泛着梦幻微光,似刚被细雨轻吻。远处,音响流淌出舒缓的钢琴曲,那是他们第一次在画廊相遇时,背景中悠悠奏响的旋律,瞬间将时光拉回初遇的瞬间。

    她记得。

    那天她穿的是浅蓝色连衣裙,他西装笔挺,两人同时伸手去拿同一幅莫奈《睡莲》的解说册子,手指差点碰到。她脱口而出:“这幅画我懂,你不懂。”他挑眉看了她一眼,没反驳,反而把册子递给了她。

    后来才知道,他早就背过那本册子里的所有内容。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那天?”他忽然问。

    “记得。”她点头,“你说我抢你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说你抢。”他纠正,“我说你是顺手牵羊的小贼。”

    “一样啦。”她嘟嘴,“反正你当时眼神凶死了,吓得我差点把册子扔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我没反应过来。”他低声道,“一个女孩子,敢说我‘不懂艺术’,我还真没见过第二个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下,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:“所以你现在是要翻旧账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从西装内袋掏出那个熟悉的黑色丝绒盒子,指尖有点发紧,“我是想告诉你,从那天起,我就知道你会很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她抬眼。

    “你爱较真,爱撒娇,爱胡思乱想,动不动就闹脾气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我就是想护着你,纵着你,让你一辈子都这么作下去。”

    她眼眶突然有点发热。

    但他没让她开口,单膝缓缓跪地,动作利落却不失郑重。打开戒指盒,那枚素圈钻戒静静躺在里面,钻石不大,但切工极好,在灯光下闪出细碎而坚定的光。

    “苏清颜。”他抬头看她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,却格外清晰,“我知道你早就知道了——双胞胎肯定憋不住,六点就给你通风报信了。我也知道你刚才在江边故意捣乱,就是想看我出丑。”

    她抿唇,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
    “但我还是想认真问一次。”他目光直视她,“不是因为合约,不是因为家族安排,也不是因为任何外力推动。是因为我想娶你,想光明正大地叫你老婆,想让全世界都知道,苏清颜这个人,是我傅斯年非她不可的唯一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愿不愿意,正式成为我的妻子?不只是名义上的,而是实打实的,傅斯年的女人,一生一世,永不反悔。”

    她没立刻答应。

    而是蹲下来,和他平视。

    风吹动她的发丝,扫过他的脸颊。

    她盯着他眼睛看了三秒,忽然伸手戳他鼻尖:“你紧张了。”

    他皱眉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手抖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风吹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心跳快得像打鼓。”

    “你才心跳快。”他低声说,耳尖慢慢红了。

    她笑了,眼角有泪光闪了闪:“你明明可以一句话就说‘我们结婚吧’,干嘛非要搞这么大阵仗?又是布景又是音乐的,累不累?”

    “我不怕累。”他看着她,“我怕你不信。”

    她一怔。

    “你说过,我做什么你都会怀疑。”他声音轻了些,“所以我得做给你看,让你亲眼看见,我不是在演戏,不是在履行协议,而是在——求你。”

    她鼻子猛地一酸。

    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,砸在他手背上,温热的一点。

    她没擦,只是张开双臂,扑进他怀里,紧紧抱住他脖子,声音哽咽:“我答应你!我答应你还不行吗!你快起来,膝盖要疼了!”

    他没动。

    反而抬起另一只手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再抱一会儿,让我多跪会儿。这可是我人生第一次下跪,得好好体会。”

    “你少来!”她捶他一下,“赶紧起来!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!”

    “没人。”他环顾四周,“保安我都打发去巡逻了,散步的情侣也被我派人引导绕路。这片区域现在属于私人订制空间,限时两小时,超时自动恢复原状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真是……”她哭笑不得,“连路人甲都安排好了?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?”他终于站起身,顺势把她也拉起来,却没松手,而是十指紧扣,“你以为我只是临时起意?这事儿我从上周就开始筹备了。场地审批、电力申请、音响调试、花艺布置,连香槟的品牌都是按你上次品鉴会说‘偏甜一点更好入口’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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