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方才说你并没有全力去做,可为何本帅得到的消息是,武安遍地天公徒?” 陈无忌眼帘轻抬,那一瞬间的压迫让崔云脸色都白了几分。 他战战兢兢连忙解释道:“节帅,此事当真非下官之罪。” “禹知州派遣大军处理此事,下官纵然发现了此事的不对劲,可也孤木难支,难以阻挡这涛涛之势。” “下官所能做的,只是尽可能地拖延,并暗地里让百姓多留个心眼,唯有暗示,旁的当真做不了。心思聪慧者,倒也能懂下官的一番心意,可更多的人……只是一味地看见了阿芙蓉暂缓疼痛的奇效。” “因为阿芙蓉在缓解疼痛上的奇效,武安确实遍地天公信众,可相比于周边二县,其实已好很多了。下官并非表功,只是想说,下官只是一介微末县令,面对禹知州的大军,当真奈何不得。” 陈无忌淡淡说道:“你所说的这些,我会遣人调查的。” 崔云虽然看起来说的诚心诚意,掏心掏肺,但这些事情,陈无忌看的还是调查的结果。 他不可能仅凭这几句话,就信了崔云,信了武安上下。 崔云松了口气,神态渐渐放松了下来。 “武安县的里正可都到全了?”陈无忌问道。 “禀节帅,缺了二人,此二人信了天公,服食了太多符水,已卧病在床,不能行动。” “罢了他们里正之职,若痊愈,问罪!” “喏!” 陈无忌扫了一眼屋子里浩浩荡荡的一群人,“天公教之害,方才崔县令已经给你们说的很清楚了。诸位皆是百姓的父母官,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?如今这武安城中可没有禹仁的大军!” 武安城虽然在武安县境内,但却是一座不折不扣的屯兵之城。 自建成至今,一直归州里直接辖制,县里无权过问,甚至连县衙都不在这座城里。 赋税等都是直接上缴州里,以为军资的。 崔云作为武安县的领头羊,再度表态说道:“禀节帅,下官昨日在来之前,已县中差役带人拆除天公祠以及相关庙宇,并张榜告民,言明了天公教黄符之害。” “接下来,下官会亲自带人去各村寨,晓谕百姓,令其知晓其中厉害,放弃继续信奉天公。并将严查天公教之人,施重惩以震慑宵小。” 这些话也是他昨天晚上待在门外的时候,就想好的。 他把这桩桩件件,条理其实罗列得非常清晰,也远比这更为详细。 只是面对陈无忌那如山一般的压迫,有些话他记不清楚了,条理也没有那么明晰了。 陈无忌颔首,“崔县令考虑的很周到,接下来,我就看县令做的结果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