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简单吃过早饭,按照卢镇长的意思带着庄定贤他们去东江那边的源头转转。 冯国志见庄定贤要去办事儿,就把他拉到一旁,悄悄说道:“昨晚你说的可都是真的?” 庄定贤笑笑,抽出一支烟递给冯国志:“当然是真的。你只要有门路,我这边就能搞到通行证,到时候你我联手发大财。” 冯国志笑了,接过香烟却没抽,而是架在耳朵上,反倒又伸出手问庄定贤道:“还有没有多余的万宝路?需要打点一下。” 庄定贤笑笑,转身走进屋里,很快拿出三条万宝路直接递给冯国志:“来得匆忙没带太多!” “够了,等我消息。”冯国志接过香烟转身离开。 颜雄在一旁蹲着拿着茶缸漱口,看到冯国志和庄定贤鬼鬼祟祟,心里嘀咕:“几个意思?他们在商量什么?为何避开我?” 庄定贤这边朝他道:“好了没有?我们去源头。” “好了,就好了!”颜雄急忙喝一口水仰起脖子咕噜噜,噗!喷出来。 …… 东江源头距离庄定贤他们住的地方并不远。 卢镇长带着他们来到山丘上,往下眺望,远远的东江犹如一条巨龙盘旋在桥头镇。 卢镇长道:“这东江可不简单呀,传说以前有一条恶龙盘踞在这里,出入吞吃人和牲口。很多船只在这里都要往里面投喂牲畜献祭,有时候牲畜不行,就该做童男童女。” “再后来剑仙吕洞宾,也就是紫阳真人路过这里,看到有恶龙作祟,于是就施展仙术,引这条恶龙出来,放出飞剑一把将它斩首。” “这恶龙落地时候化作一条大江盘绕在这桥头镇,时间一长就变成了东江,所以至今为止我们桥头镇人还祭祀有剑仙吕洞宾的神像,不过可惜……”卢镇长叹口气,“不久前破四-旧,把这尊神像给毁了,毁了也好!人民才是主人,鬼神看到人民也要回避。” 庄定贤没说话,看向东江四周,却是稻田。 北麦南稻。 南方稻田最多,还分早晚稻,现在民众正在稻田收割晚稻。 忙碌的稻田内时不时想起农民欢声笑语,还有吼民谣的—— “落雨大落雨大,水浸街,阿哥担柴上街卖,阿嫂出街着花鞋,花鞋花袜花腰带,珍珠蝴蝶两边排排排都有十二粒,粒粒都系解放牌排排坐排排坐……” 庄定贤看得兴致盎然。 卢镇长就道:“要不要过去看看?” 颜雄撇嘴:“收稻子有什么好看的?” 庄定贤:“去看看也好,难得近距离接触劳动人民。” 颜雄急了:“不是啊,香港那边也有好多劳动人民需要你去接触,这边人很野蛮的,万一出事我一个人可护不住你……” “有卢镇长在,出不了事儿。”庄定贤说着对卢镇长道:“麻烦,带路!” 卢镇长哈哈一笑,“走咯!” 颜雄急得拍大腿:“这里真的有刁民呀!我听人讲的,好野蛮!” 须臾—— 颜雄头戴草帽,手持镰刀,和这帮他嘴里所谓的刁民,很野蛮的农民一起撸着裤腿在稻田中收割稻子。 颜雄一脸苦逼,看着双手磨出茧子,双腿踩在泥泞的烂泥地里,心中充满凄凉,“我是来保护庄警官的,怎么变成收稻子?哪里出错了?” “颜大爷,休息一下,喝口茶!”一个小伙子提着茶壶过来对颜雄说。 “颜大爷?我有那么老吗?还有,在香港大家都尊称我颜爷的,就算称呼我颜探长也行啊。” 小伙子倒杯茶递给他:“好好好,以后就叫你颜爷,多个大字而已,犯不着这么斤斤计较。” 颜雄喝着茶:“这不是计较不计较问题,是身份尊重问题……你们大陆人就这么不讲礼貌吗?” “讲的!所以多饮几杯茶!”小伙子又倒满一杯朝颜雄嘴里灌去,“你看,我们好讲礼貌,还亲自喂你饮茶!” “咳咳,你这是要呛死我呀?!” 那边—— 庄定贤也学着农民样子,卷着裤腿,操着镰刀在割稻子。 他从未想过做农活会这么辛苦,看着一排排的农民对着无穷无尽的稻子弯腰收割,第一次明白那首诗的意思: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;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” “休息一下,庄先生。这种粗活不是你能干的,体验一下就好。”卢镇长看着庄定贤汗流浃背样子关心地说道。 庄定贤点点头,他是真的累了。 卢镇长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昨天庄定贤塞给他的万宝路香烟,摸出一支递给庄定贤道:“借花献佛,不要嫌弃。” 庄定贤接过香烟,笑笑咬在嘴角。 卢镇长又掏出火柴亲自为庄定贤把香烟点着,这才自己也摸出一支咬在嘴上,先是舔舔过滤嘴,觉得甜甜的,比烟袋锅舒服很多,这才有些舍不得的把香烟点着道:“这烟好抽是好抽,就是燃得太快,还没抽舒服就没了。”庄定贤叉腰,抽着烟,头戴草帽眺望稻田,心中涌起一种大地在我脚下感觉。 就在他神清气爽时,刚才给颜雄倒茶的小伙子忽然用镰刀指着稻田道:“蛇!有蛇!” 颜雄吓了一跳,差点从稻田窜起来,忙不迭躲到庄定贤身后,嘴里却道:“我来保护你!” 看着颜雄胆小样子,庄定贤莞尔。 不过他心里倒也发怵,毕竟蛇这玩意可不是很多人都怕的。 就在庄定贤以为这些农民会像自己一样害怕水蛇。 没想到一听到有蛇现场所有人兴奋起来——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