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官兵走后,柳闻莺快步走到门边,将门关好并插上门栓。 她靠在门板,闭了闭眼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 方才那番做戏,真是毕生的演技都用上了。 柳闻莺走回床边,萧以衡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,白纱覆眼,半靠在床头。 听见她走近,他微微侧头,“走了?” “嗯,已经走了。” 柳闻莺俯身,仔细检查他的胸口。 她跌进他怀里时压到那里,虽及时卸了力,可伤重之人哪经得起这般折腾。 果然,素白纱布上已渗出一片淡红。 “伤口裂了,我去给你重新上药。” 柳闻莺很快将伤药和干净纱布取来,搁在床边矮凳上。 她开始解他胸前的纱布,纱布一层层揭开。 先露出的是锁骨,线条分明,像精心雕琢过的玉山。 往下是胸膛,肌肉紧实却不虬结,是常年习武之人特有的精瘦,肤色也是久不见光的苍白。 可骨肉匀停的躯体上,横亘着数道狰狞的伤口。 青紫交叠的淤青先不说,最重的一处在左肋下,深可见骨,皮肉外翻。 虽已开始愈合,边缘仍红肿着,周围还有几处刀伤箭伤。 萧以衡静静地躺着,任她拆解、上药。 他虽看不见,却能想象出自己此刻的模样, 生出一种莫名的期待感。 闻莺帮他一寸寸检视伤口,自然也看到不该看的。 那她会脸红么?会别开眼去么? 从前在宫里,那些宫女替他更衣时总会脸红,他的身材应是不错的。 本以为柳闻莺见到,多少会有些羞赧。 但现在看来并不是,她太淡定了,淡定得像在给庄上的牲口上药。 萧以衡的自信心小小地碎了一下。 也是,他伤那样,在她眼里大约跟好看二字没什么关系。 浑身是伤,瘦得脱相的身子,哪里还有什么值得看的? 萧以衡启唇,声音闷闷的。 “姑母果然被监视了,你从长公主府回来,萧辰凛便立刻派了官兵来搜,他的耳目比我想的要灵。” 柳闻莺愧疚,“是我不小心。” “不怪你,他疑心重,我逃了出来,死不见尸,他必定寝食难安。” 萧以衡冷笑,“如今皇姑母以及诸多大臣都被他软禁在宫中,他更要掘地三尺把我找出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