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黑市确实有人卖煤票,不散卖,最少也得买两吨。” 刘瘸子伸出两根手指。 提醒杨枫,要买就得按吨买。 要是几百斤几百斤地买,人家绝对不卖。 至于协调煤证这件事情,的确要额外花钱。 根据相关规定。 县里拥有城镇户口的居民,十一月份到来年三月份,每月可以凭煤证,购买一百公斤的煤。 当然,也可以一次将几个月的煤全都买走。 换言之。 一户人家的煤证,最多只能买五百公斤的煤,相当于半吨。 杨枫一口气买两吨煤,刘瘸子需要给杨枫协调十个煤证,十本户口本。 让别人从自己的份额当中挤出一部分,这笔钱也算是必须开支。 “你给个数,一个煤证加一个户口本需要多少钱?” 杨枫问道。 新房子光是住人的房间就有五间。 三个媳妇一人一间,母亲和丫丫共住一间,杨枫自己一间。 五间房每天取暖用煤就不是一个小数。 熬过整个冬天,再省再省,也不能低于三吨左右的煤。 以前,乡亲们取暖的方式都是烧木材,烧秸秆。 烧剩下来的苞米秆和苞米芯。 问题是,杨枫家里就没这些东西。 几个月前,杨枫说服母亲和三个媳妇不再出工挣工分。 一门心思地倒腾买卖。 如此一来,也就没时间收集过冬需要的燃料。 现上轿现扎耳朵眼,这个时候去弄东西,一来时间不赶趟。 二来,杨枫也舍不得家里人天天进山砍柴,绞尽脑汁地去弄秸秆和苞米芯。 “老刘,咱们认识多少年了,你就别在这磨叽了,给个痛快话吧。” 何老蔫收起笑脸催促道。 刘瘸子的脾气,何老蔫与杨枫都知道,更清楚怎么拿捏刘瘸子。 说几句好话哄哄。 将老登捧得高高的,老瘪犊子才会帮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