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萨拉戈萨被拿下的消息传到托莱多时,已经是第三天傍晚。 朱栐站在王宫塔楼上,手里捏着那份军报,看了两遍。 朱棣的字迹一贯干净利落,战况写得清清楚楚,三千守军,俘两千,毙四百,余者溃逃。 王宫里的金银清点完了,约莫八十万两。 教堂已经清空,神父押往城外营地。 “王爷,燕王殿下这一仗打得漂亮。”王贵站在旁边,脸上带着笑。 朱栐把军报折好,淡淡道:“阿拉贡人的主力还在西线盯着三弟,东线空虚,他要是连萨拉戈萨都拿不下来,这些年在西域就白待了。” 王贵点点头,又问道:“接下来怎么打,阿方索五世还在西线,手里还有两万多人。” 朱栐转过身,走下塔楼。 “给燕王传信,让他从萨拉戈萨往西推进,抄阿拉贡人的后路,给秦王传信,让他从东线压上去,正面拖住阿拉贡人。 两路夹击,阿方索五世跑不了。” 王贵应了一声,转身去了。 朱栐走回书房,在桌前坐下。 桌上摊着伊比利亚半岛的地图。 葡萄牙、卡斯蒂利亚已经拿下,阿拉贡正在收尾,格拉纳达在半岛最南边,是个小国,不急。 阿拉贡拿下了,整个伊比利亚半岛就尽在大明之手了。 他拿起笔,开始写信。 信是写给朱标的,把这几天的战事简要写了一遍。 卡斯蒂利亚稳了,阿拉贡正在收尾,阿方索五世撑不了几天。 写到最后,他顿了顿,又加了几行:“大哥,欧洲人信的那个教,比咱们的佛教道教霸道得多,教皇在罗马,欧洲各国的国王都要听他的,权力大得没边。 这种教不能留,不然就算咱们打下欧洲,过几十年还得乱,教堂已经改成学堂了,神父该还俗的还俗,该送走的送走。 回头您派人送些道士和儒生过来,让欧洲人也读读咱们的圣贤书。” 写完,他把信折好,交给外面的亲兵。 “送回应天府。” “是...” 亲兵退下后,朱栐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 托莱多的夜晚很安静。 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,城墙上大明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 萨拉戈萨以西两百里。 朱棣勒住马,望着远处的地平线。 大军已经连续行军三天了。 从萨拉戈萨出发,沿着埃布罗河谷往西推进,每天走八十里,人不卸甲,马不解鞍。 “殿下,斥候回来了。”副将策马上来。 朱棣接过军报,展开。 阿拉贡人的主力在卡斯蒂利亚边境,离这儿不到一百五十里。 阿方索五世已经知道萨拉戈萨被拿下的消息了,正在收拢兵力,看样子是想往回撤。 “想跑...传令,全军加速,天黑之前赶到阿尔赫特。”朱棣嘴角微微勾起道。 “是...” 一万龙骧军加快了行军速度。 傍晚时分,大军抵达阿尔赫特。 这是一座小镇,百来户人家,坐落在埃布罗河谷的拐弯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