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色如墨,寒风卷着枯叶在山谷中呜咽。 特战营的临时驻地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沈清坐在弹药箱上,手里擦拭着那把狙击枪。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,但这把枪,今晚注定要饮血。 “教官,二连那边传来消息。” 二嘎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苍蝇。 “昨天夜里,二连的一个哨所被端了,全班十二个人全死了。” “最怪的是……”二嘎子吞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抖,“现场没有交火的痕迹。” “战士们的枪都在背上,甚至连保险都没开。” “就像是……遇到了熟人,毫无防备地让人抹了脖子。” 沈清的手顿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 “熟人?” 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,能让身经百战的老兵毫无防备的,只有一种可能。 那是穿着自己人衣服的魔鬼。 “带我去看看尸体。” 停尸房里,十二具尸体整齐地排列着。 沈清掀开白布,仔细检查着每一具尸体的伤口。 全是刀伤,一刀毙命,精准地切断了颈动脉或者刺入了心脏。 这种手法干净利落,绝不是普通土匪或者伪军能做到的。 这是受过极其严格特种杀人训练的职业军人。 “看这里。”沈清指着一名战士背后的伤口。 “近距离刺入,刀口向上挑,这是日军特种部队惯用的‘桑搏’刺杀术,专门用来偷袭哨兵。” 陆锋看着那些牺牲的战士,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。 “这帮畜生!有本事真刀真枪地干,穿咱们的衣服搞偷袭算什么本事!” 沈清直起身,脱下手套扔进火盆里。 “这就是战争,陆锋,兵不厌诈。” “鬼子成立这支‘挺进杀人队’,就是为了搞乱我们的后方。” “那个‘千面人’,应该就在这支队伍里。” 就在这时,营地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 “站住!口令!”哨兵的喝问声在夜空中格外响亮。 “回令!驱除鞑虏!我们是区小队的,送伤员过来!” 一个带着浓重河南口音的声音喊道。 沈清和陆锋对视一眼,立刻向营门口走去。 只见营门口停着两辆牛车,上面躺着几个浑身是血的“伤员”。 旁边站着十几个穿着破旧军装的汉子,有的背着大刀,有的扛着老套筒。 领头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,正焦急地跟哨兵解释。 “同志,这几个弟兄是在路上遇到鬼子扫荡受的伤,急需救治啊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