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至于薛璧有没有见过二殿下,是不是真的远远地看过一眼。 陆野觉得这事儿不值得深究,横竖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。 …… 傍晚,柳闻莺照常来到萧以衡的房间。 萧以衡缓缓撑起身子,循着她靠近的脚步声转首,“白日可是有什么事缠身?” 柳闻莺将食盒搁在桌上,走到床边查看他伤口。 “昨儿落落玩雪着凉,发热咳嗽,我得照顾她,便托人来送饭送药。” 担心他是怕上次和陆野有龃龉,柳闻莺继续道:“你别看陆野有点凶,但是人不坏。” 萧以衡却摇头:“来送饭的不是他。” 柳闻莺一怔,“不是,那是谁?” “那人走的是四方步,身量应该在八尺左右,不高于八尺,身上有股墨香,是常年浸在书卷里才能养出来的味道。” 柳闻莺轻轻啊了一声,“那是薛璧,村里的教书夫子,也是织云庄的账房先生。” “你放心,薛璧人很好,学问好,脾气也好。” 萧以衡没接话。 不必担心?他可不敢这么想。 那薛璧来送饭的时候故意不说话,试探他是真瞎还是假瞎。 他可不是个浅心思的人。 她周围的狼可真多。 一个陆野,心思单纯却占有欲强。 一个薛璧,温文尔雅却深不可测。 而他呢?眼瞎目盲,重伤在床,连下地都难。 得尽快好起来才行,只有好起来,才有相争的力气。 自那以后,柳闻莺来得勤了些。 落落的病好了,养济院这边便不能再托给别人。 她托人送药送饭的那几日,萧以衡身上的纱布总有一片片的药渍,颜色深浅不一。 有的地方糊得厚,有的地方薄得透出底下的皮肤。 大约薛璧或者陆野,应当都不会亲手喂他喝药,定是让他自己来。 一个目盲之人,自己喝药难免洒漏。 她欠他的恩情,总不能连还债都要托别人去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