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落落一好,她便把养济院这边的差事全揽了回来。 得了自由身之后,她将织云庄的事务一样一样地交了出去。 王嬷嬷跟了她这么久,里里外外都熟,做下一任庄头再合适不过。 除非要紧的大事,旁的事她一概不再过问。 从前忙得脚不沾地,如今终于慢了下来。 她常来萧以衡屋里待着,有时带本书,坐在窗边看,有时做些针线,给落落缝冬衣。 萧以衡理所应当地接受她的近身照料,柳闻莺也不觉得有什么,适当运动就当为腹里的孩子着想。 午后冬日阳光慵懒,纸窗上印着几枝枯瘦的树影。 柳闻莺端着药碗推门进来,萧以衡靠在枕上,听见脚步声,唇角便先于声音弯了起来。 柳闻莺坐在床沿,舀起一勺药汁,轻轻吹凉。 萧以衡微微歪头,没有立即去喝。 “眼前看不清,分寸拿捏不住,只能劳烦你了。” “无妨。”柳闻莺将勺子递到他唇边。 萧以衡张口接住,顺势倾身。 呼吸贴近,带着药味的温热气息拂过她手背。 柳闻莺想将手往后缩,但她缩手,便喂不到萧以衡唇边。 再次舀起一勺药递过去,萧以衡又往前倾了些。 这次他的唇几乎碰到勺子边缘,舌尖卷走药汁,轻轻擦过勺面。 柳闻莺蹙眉,哪有人这样喝药的?像猫儿一样。 正要喂第三勺,门砰地被推开。 陆野从屋外走进来,每一步都踏得闷响,故意弄出动静。 床沿的两人,一个喂得专注,一个吃得乖巧,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。 若是不清楚的人见到,哪里是喂药,分明是调丨情。 “让我来喂吧,闻莺你先休息。” 柳闻莺还未开口,萧以衡却已温声道:“也好,劳烦陆兄弟了。” 他答应得太快,反倒让陆野一愣,莫不是藏着什么猫腻?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